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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分離病毒到鼻噴疫苗——港大在 2020 新冠中的科研貢獻

科研 約 2,717 字 · 6 分鐘 更新 2026-06-16

香港大學(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HKU)綜合信息數據庫 · 04 科研模塊 本文聚焦港大在 2020 年 COVID-19 大流行中的科研貢獻,是港大「新發傳染病旗艦強項」時間線上最近的一座里程碑(承 1997 H5N1、2003 SARS 而來)。平台強項總覽見 signature-virology-infection.md;1997 禽流感見 h5n1-1997-bird-flu.md;以「HKU」命名的病原體見 hku-named-pathogens.md。歷史性/獲獎科學家據本館體例(00–12 事實區)據實記名。


一、早期預警與病毒學工作(2020 年初)

  • 據袁國勇先生(Yuen Kwok-yung)Wikipedia 傳記,他在一次訪談中表示於 2020 年 1 月 12 日向內地衞生官員示警,提示存在人傳人的可能(此説在 1 月 19 日前未公開)。
  • 港大團隊隨後在病毒分離、基因測序與動物(倉鼠)模型上快速產出,為評估傳播力、致病性與防控措施提供實驗依據。

二、首宗實驗室證實的再感染個案(2020 年 8 月)

  • 據袁先生 Wikipedia 傳記,他是 2020 年 8 月發表於《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一篇論文的主要作者之一,該文描述了全球首宗經實驗室證實的 COVID-19 再感染個案
  • 這一發現對理解新冠的免疫持久性與疫苗策略具有重要意義——它以基因測序證明同一人可被不同病毒株先後感染,而非單純檢測復陽。

三、鼻噴式新冠疫苗:從「疫苗種子」到內地緊急使用

港大在新冠疫苗上的獨特貢獻,是一款經鼻接種的疫苗。


四、在港大科研史中的位置

2020 新冠是港大「新發傳染病旗艦強項」時間線的最新一環:

  • 它再次驗證了港大「臨牀—實驗室—疫苗」一體化的應對能力;
  • 它把港大的產出從「病原鑑定」(SARS)延伸到「再感染機制」與「疫苗研發」;
  • 與 1997 H5N1、2003 SARS 一道,構成港大連續二十餘年在新發傳染病領域的產出脈絡(總表見 landmark-discoveries.md)。

值得強調的是,港大在新冠中的角色,與其在 SARS 中的角色既相似又有所推進。相似之處,在於「哨點—快速反應」的模式再度奏效:同一支紮根香港、面向華南病毒生態的團隊,憑藉多年積累的實驗室能力與監測網絡,在疫情早期即介入病原與傳播研究。推進之處,則在於產出的「縱深」——SARS 時港大最突出的貢獻是「認出病毒」(病原鑑定),而到了新冠,港大的產出向兩端延伸:一端是更上游的「預警」(對人傳人風險的早期提示),另一端是更下游的「干預工具」(再感染機制的闡明、鼻噴疫苗的研發直至獲批使用)。換言之,港大病毒學團隊在這二十年間,完成了從「診斷者」到「預警者 + 工具研發者」的角色拓展。這種縱深,正是一所大學的科研能力由「單點突破」走向「體系化產出」的標誌,也是本館把 1997、2003、2020 三個年份串成一條主線來敍述的根本原因。


查無 / 待核

  • 2020 年 1 月「預警」的具體經過:本篇據袁先生傳記轉述其受訪説法;該過程的完整時序與各方記錄存在不同敍述,本篇僅作來源歸屬陳述,不裁定。
  • 鼻噴疫苗的逐期臨牀數據:不同來源給出的保護率(如對 Omicron 的效力)隨研究階段與人羣而異,本篇據官方公告作概述,精確數據以同行評審論文為準。
  • 團隊成員具名:本篇按事實區體例聚焦機構與里程碑;主要研究者具名以官方公告與論文署名為準。

來源 · 自行復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