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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桌晚宴与「上庄」——港大舍堂的仪式、文化与争议

迎新 约 8,199 字 · 17 分钟 更新

一句话结论: 香港大学舍堂高桌晚宴源自1916年圣约翰学院,「上庄」是宿生会每年一届的干事会制度,二者构成舍堂自治的仪式与骨架(现制沿用至2026年)。

野史区 · 22 模块 · 舍堂制度深档。 本篇聚焦港大舍堂两套最核心的「制度—仪式」——高桌晚宴的仪轨,与「上庄/做庄」的庄务运作与选举机制,并区分有据可查的传统有据可查的争议。舍堂文化全览(仙制、日常生活、三宗欺凌事件)见 21 · 舍堂文化全览;全校/学系迎新营与2023年护理学非礼案见 22 · 迎新营完全指南;学生会庄务与选举的全校总说见 20 · 学生会架构与选举。三篇分工不重叠。涉在世个人一律以身份/职衔指代;专有名词(舍堂、奖项、职位)保留原名。

一场高桌晚宴,一年一度的招庄,一个凌晨才散场的埋庄夜——港大舍堂的「传统」大多不是写在校规里的条文,而是靠一届届宿生口手相传的仪式与惯例。它们温情的一面,是绿袍烛光下第一次学会用餐礼仪、是庄员为一场迎新营通宵改稿的战友情;另一面,则是外界屡屡质疑的资历施压与迎新出格。本篇不重复讲鬼故与坊间传说,而是把两套最有据可查的制度拆开来看:高桌晚宴到底是什么仪式?「庄」是怎么组成、怎么选出来、又怎么散场的?哪些是传统,哪些才是争议真正发生的环节?


高桌晚宴到底是什么仪式?为什么港大舍堂都要办?

香港大学(HKU)的高桌晚宴(High Table Dinner)不是普通的舍堂聚餐,而是一套直接承袭自英国牛津、剑桥书院制的礼仪传统。据 港大学生发展及资源中心(CEDARS)高桌晚宴官方页面,晚宴的宗旨是「designed to promote intellectual exchange among the participants」(旨在促进参与者之间的知识交流),让教职员、嘉宾与宿生同席共餐,兼具学术社交与礼仪训练的功能。官方页面亦点明,对许多宿生而言「这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出席的正式晚宴」,晚宴由此成为舍堂全人教育的一个标志性场景。

「高桌」之名并非比喻。这一传统源于英国书院——在饭厅顶端一处加高的台座(dais)上,设一张长桌供院长(master)与院士(fellows)就座,位置高于台下就餐的本科生,故称「高桌(High Table)」。港大舍堂沿用了这一空间政治学:主家席高于宿生席,舍监(Warden)、导师与受邀嘉宾坐于高桌,宿生列坐于长桌两侧,一顿饭的座次本身就把舍堂的资历秩序具象化了。

这一传统在港大的起点可精确追溯至1916年。据 英文维基百科关于大学堂的记述,港大早年舍堂纪律严格,宿生于晚宴须穿着绿袍(green gown);大学堂(University Hall)早期更「每逢周一举行高桌晚宴」,与港大第一座舍堂圣约翰宿舍(St. John's College)的做法一脉相承。圣约翰是港大最早推行高桌晚宴的单位,此后其他舍堂相继效仿,使高桌晚宴从单一舍堂的周一夜晚,扩散为全校性的舍堂标志仪式。

仪式的现场感,来自几个固定动作。据 Fund for Education Abroad 一位马礼逊堂(Morrison Hall)宿生的亲历记述,晚宴以鸣锣(gong)为号,全体起立,舍监、导师与嘉宾鱼贯步入高桌就座;每场高桌晚宴「以舍监致辞开始,回顾一年来的成就,随后才正式用膳」。宿生的着装则是身份标记——该记述提到,他们所穿的绿色西装称为「M coat」,是马礼逊堂的堂服。不同舍堂以不同颜色、款式的堂服或长袍相区别,一望即知谁是哪一堂的人。

各堂的高桌有什么不同?

高桌晚宴并非全校统一模板,各舍堂在频率、服饰与附加环节上各有做法。下表据官方与亲历来源并置,供横向对照:

舍堂 频率 标志性仪轨 来源
圣约翰学院(St. John's College) 每周一 7:30pm 绿袍、烛光、餐后「HT Talks」演讲(讲者身份不外传、禁录音) 圣约翰官方餐饮页
马礼逊堂(Morrison Hall) 每学期约三次 宿生着绿色「M coat」;末次高桌欢送毕业生 Fund for Education Abroad 亲历
大学堂(University Hall) 早年每周一 宿生着绿袍;若院际夺冠则表演战吼 Wikipedia

圣约翰学院官方餐饮页面,该院高桌晚宴每逢周一晚上7:30举行,师生皆着绿袍、烛光摇曳,晚宴结束后设「HT Talks」环节,邀请校友、学者演讲——为鼓励开放对话,讲者身份不对外公开、禁止录音。这一「闭门畅谈」的设计,把高桌从一顿正式晚餐延展为舍堂内部的思想沙龙,也是圣约翰把高桌传统维系逾百年而不流于形式的做法之一。

需要厘清的是,高桌晚宴在港大存在两个层次:一是舍堂各自举办的高桌(如上表),二是CEDARS在新生适应计划下统筹的全校性高桌体验,让未入住舍堂的新生也能接触这一礼仪场景。前者是舍堂自治文化的一部分,后者是校方主导的迎新配套——两者共用「高桌」之名,但组织者与性质不同。舍堂高桌是本篇的重点。


「上庄」「做庄」到底在做什么?一个「庄」是怎么组成的?

在港大乃至全港高校的学生文化里,「庄」(粤语,指学生组织的执行委员会,即「内阁」)是最基本的组织单位,「上庄」即参选并在胜出后的一年里出任庄员、管理该组织。在舍堂层面,每所舍堂设宿生会/舍堂学生会(Hall Students' Association),每学年由全体宿生选出一届「庄」,负责舍堂福利、活动策划与对外代表。据 香港01「开罄」对上庄文化的分析,上庄常被列为「大学必做五件事」之一,但代价是「烧钱、烧时间、烧GPA」——庄员要自掏或筹措经费、投入大量时间,连学业成绩也可能受影响。

一个「庄」不是一盘散沙,而是有明确分工的内阁。港大学生组织的庄员职位大体沿用一套通用架构:核心是俗称「3P」的三个正副主席,加上文书、财政等事务职位,再按舍堂需要分设康乐、外务、宣传、体育、福利等岗位。下表以宿生会为例,列出典型的庄员架构与职责:

职位 俗称 主要职责
主席(President) 「大P」 对内统筹全庄、对外代表舍堂,向舍监与宿生会大会负责
外务副主席(External VP) 「外P」 对外联络:友堂、学生会、校友、赞助与院际事务
内务副主席(Internal VP) 「内P」 对内运作:庄员协调、日常庶务、宿生沟通
财政(Financial Secretary) 「Fin Sec」 编列并管理预算:高桌、迎新营、院际比赛均需自负盈亏
文书(General Secretary) 「Gen Sec」 会议记录、文件、章程与对外行文
康乐/体育/福利/宣传等 各职 分管迎新、院际赛、宿生福利、海报与社交媒体宣传

庄务的实质,是把舍堂一年里最重的几件事全包下来:筹办高桌晚宴、统筹Hall-O迎新营、组织院际体育与文化比赛、处理宿生福利与投诉。这几件事都要自行编列预算、向舍监与宿生会大会汇报,因此「上庄」远不止是荣誉头衔,而是一年的行政、财务与人事责任捆绑。也正因如此,担任舍堂庄员往往被视为「上庄」文化里投入最重、也最能建立跨年级人脉的一档。

从新生视角看,「上唔上庄」是大一入学后最早要做的重大取舍之一。上庄意味着优先接触舍监、教职员与庞大的校友网络,也意味着一年里把大量精力从学业与其他社团抽走;不上庄则更自由,却可能被认为「错过了舍堂生活最核心的部分」。这种机会成本式的权衡,是每年迎新季后舍堂里最常见的内部讨论。舍堂庄务与学生会、学系学会的「上庄」一脉相承,全校层面的庄务与选举总说见 20 · 学生会架构与选举


宿生会的「庄」是怎么选出来的?招庄、答问大会与信任投票

宿生会的产生不是校方任命,而是宿生自治的核心环节,其权力边界由校规明文划定。据 港大《舍堂及宿舍规例》官方页面,每所舍堂均设宿生会,成员为「该堂全体成员,含住宿与非住宿成员」;宿生会须「从成员中依章程选出委员会」;而关键的一条约束是:「The Constitution of the Hall association and amendments thereto shall be subject to the approval of the Warden.」(宿生会章程及其修订须经舍监核准。)据同一规例,舍监是舍堂的最高权威,可另订规则、罚款乃至暂停或终止成员资格——宿生自治因此是在舍监授权框架内运作的自治,而非完全独立的学生主权。

在这一框架下,新一届庄的产生一般经由两种途径。其一是访问式(Interview),由上届庄员考核有意加入者,较温和,常见于竞争小、希望平稳交接的舍堂;其二是招庄(公开竞选),有意参选者自组候选内阁,在「宣传期」内争取宿生支持。下表拆解一次典型的公开竞选流程:

阶段 俗称 内容
组阁 「夹庄」 有意参选者凑齐一整套职位、组成候选内阁
招募/报名 「招庄」 向宿生会与舍监登记参选,公布候选名单
宣传期 「宣传」 数日至半月,以海报、社媒、逐层逐房拜票争取支持
答问大会 「Con Day」(Confrontation Day) 候选内阁统一正装,当众发表年度计划与预算,并互相质询
表决 「信任投票」 全堂宿生投票,通过则该内阁正式上庄

「答问大会(Con Day)」是整套流程里最具张力的一环:各候选内阁当众陈述政纲、公开预算,并接受宿生与对手的连番质询,既是团队实力与默契的公开检验,也是全堂宿生认识候选人的主要场合。在只有单一候选内阁的舍堂,最终往往以「信任投票(vote of confidence)」形式表决——宿生对唯一一组候选人投下信任或不信任票,通过门槛因各堂章程而异。

两种产生方式没有绝对优劣。访问式减少内部竞争、便于人手不足的舍堂顺利交接;公开竞选能激发参与热情,却也可能因政纲、人事恩怨在堂内形成阵营,埋下后续纠纷的伏笔。这类学生组织治理层面的争议(选举、罢免、庄费与经费),属全校性议题,详见 20 · 学生会架构与选举20 · 舍堂欺凌与纠纷,本篇不展开个案。


「埋庄」是什么?一届庄的情感收尾与「落庄」

如果说「上庄」是一届庄的开始,「埋庄」(又写作「埋莊」)与「落庄」便是它的收尾。「埋庄」指庄务正式宣告结束、一届庄员完成任期的仪式性时刻,通常伴随晚宴、回顾与送别;「落庄」则指卸任、交棒给下一届的动作。对庄员而言,埋庄意味着长达一年的共同工作画上句点——因为共同筹办高桌、迎新营、院际比赛,长时间高压合作,庄员之间往往建立起被形容为「战友」的深厚联系,埋庄夜因而常是充满情感的场合。

埋庄的仪式感,与「上庄礼」(新庄就任时的交接仪式)首尾呼应:一头是接过庄章、许下年度承诺的郑重,一头是清点得失、彼此道别的释然。许多过来人把这一年形容为「奋不顾身、不求回报」的青春印记——据 香港01「开罄」的分析,正是庄员共同面对困难的记忆,让上庄被不少人视为「长大后最怀念」的经历。这种高度内聚的小圈子文化,是舍堂归属感的来源,但也有声音指出,过强的内聚有时会转为对外排斥或对内的过分压力。

埋庄文化与舍堂迎新之间存在一条直接的传导链。多数迎新营的「组爸妈」与Hall-O组织者,正是当届或往届庄员,或积极参与庄务的高年级生;担任迎新组织者本身,常被视为「上庄」前的历练,或庄员任内的分内工作。也就是说,新生在Hall-O里遇到的学长学姐,很可能就是刚经历过一轮上庄、正处在庄期中段的宿生。这条链条既解释了舍堂人际网络何以世代相传,也解释了为何一旦庄务文化里的资历施压失控,受冲击的往往是最缺经验的新生。组爸妈制度与全校/学系迎新营的层级、争议,详见 22 · 迎新营完全指南


当没有人上庄:断庄、流庄与舍堂自治的隐忧

「庄」并非年年都能顺利组成。学生组织文化里有两个专门形容「组庄失败」的词:流庄指候选内阁在竞选或信任投票中未获通过、或团队中途解散;断庄指连一套完整的候选内阁都凑不齐、导致该组织后继无人。对宿生会而言,断庄意味着一年里没有正式庄员统筹高桌、迎新与院际赛,舍堂日常运作只能靠舍监、导师或临时委员会勉力维持。

断庄与流庄的成因,一部分是结构性的。上庄要「烧钱、烧时间、烧GPA」,在学业压力与就业焦虑加重的年代,愿意整年扑在庄务上的宿生本就不多;加上一套内阁动辄要凑齐七八个职位、彼此还要合得来,「夹庄」本身就有门槛。据前引官方规例,即便宿生勉力组庄,章程与运作仍须经舍监核准,自治与监管之间的张力,也是部分宿生却步的因素之一。近年多所港校的学生组织都出现招庄困难,舍堂宿生会并非孤例。

值得区分的是,「断庄/流庄」是学生组织治理层面的中性现象,与个别组织因外部原因停运是两回事——后者若涉及敏感背景,不在本篇讨论范围,相关事件仅客观存在、不作叙述。就舍堂宿生会而言,断庄更多反映的是投入意愿与人手的结构性下滑,而非单一事件。这类学生组织的选举、罢免与存续议题,详见 20 · 学生会架构与选举


传统与争议如何区分?高桌是仪式,埋庄夜与迎新才是争议高发区

港大舍堂文化内部有一道清晰的光谱:一端是有明确框架、有舍监参与、获校方认可的传统仪式,另一端是发生在非正式场合、以「传统」为名、缺乏成年人监督的争议惯例。理解这道分界,是不把「舍堂传统」一概美化或一概污名化的前提。

高桌晚宴属于前者:它有固定仪轨(鸣锣、致辞、绿袍、座次)、有舍监主持、有官方页面公开说明宗旨,争议极少。真正的争议高发区,是仙制迎新(Hall-O)与部分埋庄、上庄环节——这些环节大多在深夜、在无教职员在场的场合进行,又被参与者赋予「历来如此」的正当性,一旦「大仙」或组织者拿捏尺度不当,资历施压就可能滑向变相欺凌。据 香港01过来人对舍堂文化的分析(2017),Hall-O通常为期8至10天,设有长达数小时的「Mass Orientation(MO)」质询环节,高压氛围旨在「挑战新生的自信与独立性」,部分宿生表示因此承受精神压力。

有据可查的争议事件,本篇不重复叙述,只作定位与互见。2017年3至4月,港大接连发生两宗以「传统」为名的舍堂欺凌事件(一宗涉视频曝光的性欺凌、一宗涉热蜡液,后者以圣约翰学院开除三名学生收场);2022年9月,有宿生醉酒深夜骚扰内地生宿舍,涉事者被逐出舍堂;2023年8月的护理学迎新营非礼案虽属学系迎新营、非舍堂建制内,但因涉及类似组爸妈资历文化而常被并提。这三组事件的完整时间线、多方陈述与法庭判决,分别见 21 · 舍堂文化全览22 · 迎新营完全指南

针对历年争议,港大近年从「个案处分」转向「制度建设」。据 港大CEDARS/LEAF迎新规例,现行框架要求迎新组织者完成「校园防止性骚扰」网上模块,各舍堂宿生会须提交「舍堂迎新声明(Hall Orientation Declaration Statement)」,活动须经审批方可列入官方认可清单,并设即时举报渠道。这套机制试图打破的,正是「非正式场合+传统包装+监督缺位」这一让争议反复发生的循环——它管得住高桌之外的迎新夜,却难以单靠条文改变资历文化本身。规例的逐年细则与执行成效,详见 22 · 迎新营完全指南


可信度小结

条目 可信度 依据
高桌晚宴宗旨、性质 已证实 CEDARS官方页
1916年圣约翰首创高桌、绿袍、周一高桌 已证实 CEDARS官方 + 大学堂Wikipedia
圣约翰HT Talks、马礼逊M coat、鸣锣致辞 多方印证 圣约翰官方 + 亲历记述
宿生会章程须经舍监核准、舍监为最高权威 已证实 港大《舍堂及宿舍规例》官方
庄员架构(3P、文书、财政等)、庄务分工 多方印证 通用学生组织惯例 + 香港01
招庄、答问大会(Con Day)、信任投票流程 多方印证 学生媒体与过来人叙述
埋庄/落庄/上庄礼的制度性含义 多方印证 香港01 + 过来人叙述
埋庄夜具体「玩法」 坊间未证实 宿生口传,无逐堂公开记载
断庄/流庄作为组庄失败现象 多方印证 学生组织通用术语

常见问题

问:港大高桌晚宴是什么?为什么要穿袍? 答:高桌晚宴(High Table Dinner)是港大舍堂承袭自牛津剑桥书院制的礼仪传统,1916年由圣约翰学院首创。据CEDARS官方,其宗旨是促进参与者之间的知识交流,让师生同席共餐、训练正式场合礼仪。「高桌」指饭厅顶端加高台座上供舍监、导师与嘉宾就座的长桌;宿生须穿着绿袍或各堂堂服(如马礼逊堂的「M coat」),以颜色区分所属舍堂,也象征其本科生身份。

问:「上庄」和「埋庄」分别是什么意思? 答:「上庄」指参选并出任学生组织(如宿生会)干事会成员,任期通常一学年;一个「庄」是有明确分工的内阁,核心为俗称「3P」的正副主席,加文书、财政及康乐、外务等职,负责高桌、迎新营、院际赛与宿生福利。「埋庄」指一届庄任期结束的仪式性收尾,常伴晚宴与送别;「落庄」指卸任交棒。

问:宿生会的庄怎么选出来?舍监有权干预吗? 答:一般两途:访问式(由上届考核)与招庄(公开竞选)。公开竞选经组阁、招庄、宣传期、答问大会(Con Day)到全堂信任投票产生。据港大《舍堂及宿舍规例》,宿生会章程及修订须经舍监核准,舍监为舍堂最高权威,可另订规则乃至暂停成员资格——故宿生自治是在舍监授权框架内的自治。

问:「断庄」「流庄」是什么? 答:「流庄」指候选内阁竞选或信任投票未过、或团队中途解散;「断庄」指连一套完整候选内阁都凑不齐、组织后继无人。对宿生会而言,断庄意味着一年缺正式庄员统筹高桌与迎新,只能靠舍监或临时委员会维持。成因多为上庄成本高、人手与意愿下滑等结构性因素。


来源


最后更新:2026-07-10 · 本篇为22模块新写专篇,聚焦高桌晚宴仪轨与「上庄/埋庄」庄务制度,与21模块「舍堂文化全览」、20模块「学生会架构与选举」及本模块「迎新营完全指南」分工互补、不重复个案叙述。高桌数据经CEDARS、圣约翰官方与亲历记述交叉核对;宿生会选举与舍监权限据港大官方《舍堂及宿舍规例》;上庄/埋庄文化据香港01等二手媒体,并注明叙述属学生自述性质;坊间未证实的埋庄「玩法」以传闻卡物理隔离。涉在世个人均以身份/职衔指代。

来源 · 自行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