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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大图书馆系统——从 1912 年两间房到八馆四百万册

杂项 约 10,440 字 · 22 分钟 更新

香港大学(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HKU)综合信息数据库 · 12 杂项模块 本文细读港大图书馆(HKU Libraries, HKUL)这一系统:它如何从 1912 年的两间房,发展为今日的总馆 + 多所分馆。图书馆与博物馆的合并总览见 libraries-and-museums.md;冯平山楼(中文图书馆/博物馆)的建筑史见 ../12-misc/fung-ping-shan-library-museum.md。本馆 00–12 参考区据实记名。


一、起点:1912 年的两间房


二、总馆的扩建:旧翼(1961)与新翼(1991)

  • 据 Wikipedia 条目,总图书馆(Main Library)的旧翼(Old Wing)于 1961 年启用、1992/93 年翻新新翼(New Wing)于 1991 年启用;
  • 据 Wikipedia 条目,仅总图书馆即藏书逾 120 万册;设善本室(Rare Book Room),富藏中国与远东相关材料。
  • 1961 年也是冯平山图书馆的中文藏书迁入总馆之年(见 ../12-misc/fung-ping-shan-library-museum.md)——总馆旧翼的启用与中文藏书的整合,是同一年的两件大事。

总馆的馆藏本身也是一个横跨全学科的庞大体系。据港大图书馆官方「总馆藏品」页,总馆藏书按杜威十进分类法(Dewey Decimal Classification) 分层排架,学科涵盖艺术、教育、人文、建筑、社会科学与科技;除一般图书外,还设有教育藏书(旧翼四楼,含教科书、教学法与公开试资料)、音乐藏书(旧翼一楼,乐谱与音乐学材料)、视听资料(新翼一楼,含 VHS、影碟、录音带、CD 与幻灯片等旧媒介)、休闲阅读与「包陈系列(Po Chung's Collections)」等专区。它同时是亚洲开发银行(ADB)联合国(UN) 资料的寄存馆,把国际组织的公开文献接入本地读者的检索范围——这与医学图书馆的 WHO 寄存馆身份(见第四节)一道,让港大图书馆成为多个国际机构在港的资料落点。

半个多世纪后,总馆的功能重心从「藏书密度」转向「学习空间」。今日总馆三楼(Level 3)是一处 「学习共享空间(learning commons)」式的设施,为反思式的独自研读与协作式的小组讨论提供不同类型的座位与设备,与旧翼时代「一排排书架加固定阅览桌」的形态判然有别。2026 年 2 月,总馆一楼亦完成翻新,港大在开幕辞里把它称为「大学对教研长期投入」的体现(见本篇第七节)。从旧翼到新翼、再到学习共享空间与焕新的一楼,总馆的物理空间史,本身就是一部大学对「图书馆该是什么」这一问题的答案变迁史。


三、八所分馆:各有源流

港大图书馆并非单一建筑,而是总馆 + 多所专科分馆的系统。各分馆的源流尤其值得一记:

分馆 源流 / 年份 藏书门类 来源
总图书馆(Main Library) 旧翼 1961、新翼 1991 全科;藏书逾 120 万册 Wikipedia
余振强医学图书馆 上溯 1887 年西医书院;1993 年成 WHO 寄存馆 生物医学、健康科学 官方
冯平山图书馆 源于 1932 年中文图书馆 中文为主,兼及日、韩等东亚语文资料 官方
吕志和法律图书馆 1997 年冠名;2012 年迁百周年校园 法律 官方
田家炳教育图书馆 1978 年设立、2017 年冠名 教育 Wikipedia
牙医图书馆 1981 年设立 牙医学 Wikipedia
音乐图书馆 1982 年启用,初设于本部大楼两间房 乐谱、音像 Wikipedia
高黄慧贞美术数码图书馆 2024 年开放,位于总馆三楼 艺术、数码资源 Wikipedia

背景陈述: 余振强医学图书馆「上溯 1887」尤具象征意义——它把港大图书馆的医科血脉,接到了孙中山求学的西医书院(见 ../00-overview/history.md)。各分馆的命名(余振强、吕志和、田家炳、高黄慧贞)亦多来自捐赠人,呼应港大的命名捐赠文化(见 ../08-finances/benefactors-and-donors.md)。

值得一记的是,这份名录本身也在流动。名单末位的 高黄慧贞美术数码图书馆于 2024 年在总图书馆三楼开放,是八馆中最年轻的一所,其「数码(digital)」定位也标志分馆形态从「专科藏书室」向「数字资源与美术学习空间」的延伸;而田家炳教育图书馆则是先有其实(1978 年设立)、后得其名(2017 年冠名田家炳),冯平山图书馆更是先有藏书(1912 年起积累)、后有专馆(1932 年落成)。「八馆」是一个静态数字,其下每一所的设立、易址、冠名、转型,各有一条自己的时间线。

分馆的分布,其实是一张学科地图。 八馆的位置并非随意散落,而大体沿着「图书馆跟着学院走」的逻辑铺开:法律图书馆随法律学院于 2012 年迁上百周年校园;医学图书馆常驻薄扶林沙宣道的医学院大楼,是唯一长期设于主校园之外的一所(见第四节);牙医、音乐、教育等专科分馆则贴近各自的教研单位。这种「专科藏书紧邻专科师生」的布局,好处是资料触手可及、馆员熟悉学科;代价则是馆藏被切分在数处,跨学科的读者往往要在多馆之间往返——而这恰恰是 HKALL 联网借阅与数字化馆藏(见第六、八节)要弥合的缝隙。从最小的音乐图书馆(1982 年启用时不过是本部大楼里的两间房,几乎是 1912 年总馆「两间房」故事的一次微缩重演),到迁上新校园的法律图书馆,八馆的规模与形态之别,本身就折射出港大各学科藏书需求的深浅不一。


四、余振强医学图书馆:1887 年的血脉与 WHO 寄存馆

八所分馆里,历史最长、身世最特别的是余振强医学图书馆。它不是港大图书馆的一个后设分支,而是把馆藏的起点,一直接到了港大创校之前。

据港大图书馆官方页,医学图书馆「可上溯至 1887 年香港华人西医书院(Hong Kong College of Medicine for Chinese)的创立」——这所西医书院正是港大医学院的前身,也是孙中山先生早年习医之地(见 ../00-overview/history.md../11-medical-hospital/)。换言之,若以馆藏源流计,港大图书馆系统里有一脉的年岁比 1912 年的总馆还要长上二十五年。

这座分馆的名称与馆址也几经更迭。据官方页,它「曾以『李显医学图书馆(Lee Hysan Medical Library)』之名设于万国宝通银行大楼(Patrick Manson Building)」,后为纪念余振强先生的慷慨捐助而更名为「余振强医学图书馆」;自 2002 年 1 月起迁入医学院大楼(Faculty of Medicine Building),坐落于薄扶林沙宣道(Sassoon Road)的医学院校园,与总馆所在的般咸道主校园分处两地——这也是港大图书馆系统里唯一一所常驻主校园之外的分馆。

它最具分量的一重身份,是国际卫生机构的资料节点。据官方页,医学图书馆自 1993 年起成为世界卫生组织(WHO)资料寄存馆,接收并向读者开放 WHO 出版物。「资料寄存馆」并非虚衔:作为 WHO 指定的存放点,它系统性地接收并保存 WHO 的技术报告、统计年鉴与政策文件,使港大的医科师生与公共卫生研究者,无需远赴日内瓦即可查阅这一全球卫生治理体系的一手出版物——在传染病、公共卫生政策等研究领域,这是一项实打实的资料优势。其馆藏则以生物医学与健康科学的电子资源、多媒体与印本为主,服务港大李嘉诚医学院的课程、继续教育、研究与临床需求(医学院源流见 ../11-medical-hospital/)。一座图书馆同时承载着「1887 年的院史起点」与「WHO 全球资料网络的香港一环」,这种时间跨度与机构分量,在八馆中独一无二。


五、吕志和法律图书馆:一笔捐赠,两度加码

若说余振强医学图书馆见证的是「源流之长」,吕志和法律图书馆记录的则是「捐赠之续」——同一位捐助人,在十余年间两度出手,把一所分馆从冠名一路托举到新校园的独立馆舍。

据港大图书馆官方页,法律图书馆于 1997 年吕志和博士的捐助而冠其名;2010 年吕博士再度捐资,大幅充实馆藏,并支持图书馆于 2012 年迁入百周年校园(Centennial Campus)的新址。这一「1997 冠名 → 2010 加码 → 2012 迁址扩容」的三步,恰好与港大法律学院自身的扩张同步:百周年校园是港大 2012 年启用的新教研区(见 ../05-campus/),法律图书馆随学院一同「上山」,从旧校区的一处馆舍,升级为新校园里的专科重镇。

这条线索也把本篇接回港大的命名捐赠文化。从冯平山(中文图书馆)、余振强(医学)、田家炳(教育)到吕志和(法律)、高黄慧贞(美术数码),港大图书馆系统几乎是一部「以馆名志捐者」的微缩捐赠史——每一块门楣背后,都是一位或一个家族对某一学科藏书的长期押注(捐赠人详情见 ../08-finances/benefactors-and-donors.md)。


六、规模与定位

  • 据 Wikipedia 条目,全系统藏书约 400 万册、期刊逾 2.4 万种、读者座位逾 2,800 个;仅总图书馆一馆即藏书逾 120 万册,并设善本室(Rare Book Room)富藏中国与远东材料。
  • 据该条目,HKUL 是大学图书馆长联席委员会(JULAC) 的成员,与全港其他大学图书馆共享资源。

需要说明的是,「藏书总量」这个数字本身存在口径差异。港大图书馆官方页对自身的表述是「香港最古老的学术图书馆,藏书逾二百万册」,而第三方综合资料(维基百科)给出的是约 400 万册——两者差距不小,可能源于「实体册数 vs 含电子馆藏」「某一年度 vs 累计」等统计口径的不同。本篇正文采「全系统约 400 万册」这一较常被引用的概数作为量级参考,同时把官方「逾二百万册」的自述并置于此,供读者按需取用;精确数字仍以港大图书馆当年度官方统计为准。这类「同一机构、不同来源、数字打架」的情形,在馆藏统计里相当常见,与其强行取一,不如把差异摊开、注明口径。

JULAC 与 HKALL:把八校馆藏并成一张网。 港大图书馆并非孤岛。据 JULAC 官方,大学图书馆长联席委员会(Joint University Librarians Advisory Committee, JULAC)早在 1967 年即由大学校长委员会(HUCOM)倡设,是全港受大学教育资助委员会(UGC)资助院校图书馆之间协调资源与服务的常设论坛;今日其成员为八所资助院校——港大、中大、科大、理大、城大、浸大、教大与岭大。JULAC 之下的香港学术图书馆联网(Hong Kong Academic Library Link, HKALL) 是一个联合目录,让八校师生检索总量逾 500 万种的专著馆藏,并可跨校借阅、送回本校领取;符合资格的教职员与研究生另可持「JULAC 借书证」直接进入他校馆藏借阅。对港大读者而言,这意味着「四百万册」只是起点:透过 HKALL,一名港大学生可触及的实体藏书,实际上是全港八所资助大学馆藏的总和。这套跨校互借体系与港大自建的电子资源、数字化馆藏(见第八节)叠加,构成了「本馆藏书 + 联网借阅 + 数字获取」的三层资源结构。

港大图书馆把自身定位为服务「大学在教学、研究与知识交流三大支柱上的愿景」的机构——从 1912 年那间为开课学生备书的两间房,到今日横跨八馆、串起八校、并向公众开放特藏修复的复合体系,这条「最古老学术图书馆」的成长线,某种意义上正是港大自身学术版图扩张的镜像。


七、特藏与开放式修复实验室:1976 年的起点,2026 年的焕新

在四百万册的日常流通馆藏之外,港大图书馆真正无可替代的,是它的特藏(Special Collections)——那些孤本、善本、手稿与香港旧籍。这也是本馆多篇校史考据的间接源头。

据港大图书馆官方「特藏」页,特藏部门设于总馆新翼一楼,成立于 1976 年,是港大图书馆系统内专门收集香港与华南地区相关资料的核心库藏单位,藏有全港规模最大的香港历史专题馆藏之一。它下辖数个层次分明的子库藏,分别对应「香港旧籍」「西文善本」与「机构及个人手稿」三大脉络。

香港特藏与孔安道纪念图书馆(1974)

特藏的核心是香港特藏(Hong Kong Collection)——据官方「特藏」页,这批馆藏又以「孔安道纪念图书馆(Hung On-To Memorial Library)」为名,设立于 1974 年,专门系统性地收集与香港相关的一切出版物。其内容之细密颇能说明「香港研究重镇」所言不虚:据同一来源,馆藏含自 1842 年以来的香港政府报告、根据《书刊注册条例》(Book Registration Ordinance, Cap. 142)呈缴的本地出版物、专门的选举藏品(Electoral Collection),以及缩微与印本形式的报刊。换言之,从开埠之年的官方文书,到当代每一份依法注册的香港刊物,理论上都能在这里找到踪迹——这也是本馆多篇校史与香港史考据的间接源头。

西文善本与手稿收藏

特藏的另一重分量在西文古籍。据官方「特藏」页,其西文善本(Western Rare Books) 年代自 1588 年延续至战前,源自「汉口收藏(Hankow Collection)」「马礼逊收藏(Morrison Collection)」与遮打爵士(Sir Catchick Paul Chater)等来源,是港大图书馆体系中年代最久远的西文古籍收藏。在善本之外,特藏还保存着一批机构与个人手稿档案——据同一来源,其中包括「巴马丹拿建筑档案(Palmer & Turner Architectural Collection)」、摄影师 Frank Fischbeck(FormAsia)的影像收藏、建筑师陆谦受(Luke Him-Sau)的建筑档案、的近律师行(Deacons)的法律文书,以及摄影师包旭东(Basil Pao)为电影《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拍摄的剧照收藏等;此外尚有中世纪手抄本与一批签名初版书。这些以行业档案与私人收藏为骨架的馆藏,把港大特藏的触角从「书」延伸到了「近代香港的建筑、法律与影像记忆」。

至于中文善本,则主要归于冯平山图书馆:其中文善本藏量逾 700 种、共 14,000 册,含宋元刻本、明代木刻版画及清代手稿,是香港地区规模最大的中文善本馆藏之一(细目见 libraries-and-museums.md)。中西善本分置于总馆与冯平山楼两处,恰是港大图书馆「英文学府 + 中文学院」双源结构在珍藏层面的投影。

2026 年的焕新与「开放式」修复

这批珍藏的存放条件,在近年经历了一次系统升级。据港大 2026 年 2 月的官方公告,特藏区经约六个月翻新后,于 2026 年 2 月 10 日在总图书馆举行开幕礼重开;升级后的特藏区达到国际保存标准,环境控制、保安与储存能力全面提升,储存容量扩大约 59%,可容纳未来约五年的新增馆藏,并增设可作研讨与学术活动的多用途房间。这次翻新与总馆一楼的整体更新同步完成,背后有孔安道纪念基金、冯平山家族、WYNG 基金会及陈氏家族等多方捐助支持——这份支持者名单本身,几乎就是本篇各分馆冠名捐赠传统的一次同场重演。

同场揭幕的还有全港首个「开放式书籍及纸本修复实验室(Open-View Book & Paper Conservation Laboratory)」据同一公告,它让访客得以隔着玻璃直接观看修复师的工作,把原本封闭在幕后的文物保育过程,转化为可供公众观摩、并配合讲座与工作坊的教育景观;实验室的日常课题,正是香港这一高温高湿之地对纸本文献的长期威胁——霉害与虫蛀。港大图书馆的保育团队自 2010 年起即已在区域档案保护领域从事教研与公众推广,这座开放式实验室可视为这条脉络的一次公共化延伸。港大图书馆长在开幕致辞中把这项工作的意义,归结为一句话——「港大不仅保存自身的机构历史,也肩负守护社会记忆、保护独特而珍贵文化遗产的重要责任」

背景陈述: 从 1976 年默默设立的特藏部门,到 2026 年把修复台搬到玻璃幕墙后供人围观,港大图书馆对「珍藏」的处理姿态发生了微妙转向——从「深藏密锁」到「有条件地展示」。这与 UMAG「不需入闸即可参观」的公共性安排(见 libraries-and-museums.md)遥相呼应,也与本篇末节所述的「敏感书籍登记」形成一组耐人寻味的对照:同一座图书馆,一边把善本修复推向公众视野,一边为部分书目加设查阅门槛。


八、数字化图书馆:从 ExamBase(1996) 到学者知识库

港大图书馆的「第四百万零一册」,越来越可能是一份没有实体的电子文献。除实体馆藏与跨校借阅外,HKUL 还自建了一套面向数字获取与开放获取的基础设施。

数字化馆藏(Digital Initiatives)。 据港大图书馆官方,图书馆透过数字化项目,把原本仅有印本的本地馆藏搬上线;首个数字化项目 ExamBase 早在 1996 年即已推出——这一年份值得留意:在多数机构尚未意识到「数字馆藏」为何物的年代,港大图书馆已经开始把试卷等本地资料转成可检索的电子形态。其后陆续增设逾四十个项目,今日统一汇入「DigitalRepository@HKUL」这一入口。

这些数字化项目多以香港与华南研究为轴心,几乎每一个都对应一类原本散落难寻的一手史料:《基本法》起草史(Basic Law Drafting History) 把这部宪制性文件的形成过程整理上线;香港影像数据库(Hong Kong Image Database) 汇集历史照片;粤剧泥印剧本(Cantonese Opera Clay Print Libretto) 抢救了这一濒危戏曲文本形式;香港历史地理信息系统(Hong Kong Historical GIS) 把旧地图与地理数据叠合;香港口述历史档案(Hong Kong Oral History Archives) 则保存了受访者的声音记忆。此外还有香港政府报告、香港期刊全文、香港上市公司文件等专题库。对研究香港与华南史的学者而言,这是一座不断扩容、且免去舟车之劳的线上库房——它把「到特藏室翻孤本」这件事,部分转化为「在检索框里键入关键词」。

HKU Scholars Hub:把港大自己的研究开放出去。 如果说数字化项目是「把外部资料搬进来」,那么港大学者知识库做的就是相反的事——「把港大产出送出去」。据港大学者知识库官方,HKU Scholars Hub 是港大的开放获取机构典藏库(open-access institutional repository),负责收集、保存、展示并传播港大学者的研究成果、奖项与其他成就,是港大「知识交流(Knowledge Exchange)」策略的关键载体之一,目标是提升港大作者及其研究的国际能见度、并促成学术合作。它既是一个面向公众的开放获取平台,也是港大内部的研究信息系统,为每位学者维护个人主页、汇整其发表与影响力数据,并延伸出研究数据服务(Research Data Services)等配套。数字化馆藏与学者知识库一进一出,共同构成港大图书馆在纸本之外的数字双翼,也与本馆学术出版、期刊等篇目相互衔接(见 hku-press-and-flagship-works.mdacademic-journals.md)。

把三者叠起来看——四百万册的实体馆藏、透过 HKALL 可及的八校联网、再加上数字化项目与开放获取库——港大图书馆早已不是 1912 年那「两间房」的线性放大,而是一个「实体 + 联网 + 数字」的复合知识网络。它的边界,既在薄扶林的书架之间,也在检索框的另一端。


九、2022 年:部分「敏感书籍」需登记查阅

港大图书馆的开放程度,近年出现过一次公开可查证的政策调整。据《香港自由新闻》(Hong Kong Free Press) 2022 年独家报道,港大图书馆要求读者在查阅部分「政治敏感」书籍前先行登记;报道指出,此前这些书籍可自由借阅,调整后则需额外登记手续方可查阅。这一变动发生在香港《国安法》实施(2020 年)后的整体社会氛围变化背景之下,具体涉及哪些书目、登记要求的详细规程,港大官方未见公开逐一说明;报道本身以「独家」形式呈现,其他媒体或港大官方的交叉印证程度有限,可信度:单一来源,姑且据实转述,不作延伸评论。这一变动与港大图书馆百年来「开放特藏、支持香港与华南研究」的定位(见上节)形成一个值得并置观察的对照,读者可自行判断其间张力。


查无 / 待核

  • 分馆数目(8 所)与最新名录:本篇据官方「About HKUL」页与 Wikipedia 整理,八馆含 2024 年开放的高黄慧贞美术数码图书馆;后续如有增设以 HKUL 官方页为准。
  • 藏书总量的精确口径:不同来源在「总馆 vs 全系统」「实体 vs 含电子」上口径不同,本篇采「全系统约 400 万册」之概数;HKALL 联网可及的八校专著总量另计(逾 500 万种)。
  • 特藏储存扩容与 2026 焕新细节:59% 扩容、约五年新增容量、2026-02-10 开幕等据港大官方公告;确切工程数据以馆方后续统计为准。
  • 各分馆命名捐赠人详情:本篇仅列源流年份;捐赠人详情见 ../08-finances/benefactors-and-donors.md

来源 · 自行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