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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翰学院:港大最古老的住宿单位

书院 约 9,797 字 · 20 分钟 更新

一间圣公会传教会 1912 年办起的教会宿舍,是港大开课那年唯一就绪、可供入住的一处;一个多世纪后,它成了港大唯一以「学院」为名、并由专属条例单独立法的住宿单位。香港大学圣约翰学院(St. John's College)坐落薄扶林道 82 号,其前身圣约翰学院(St. John's Hall)于 1912 年由圣公会教会传教会创立。本篇属 00–12 参考区(事实型),据实记名,不标可信度徽章。舍堂制的整体脉络见 welcome.md

与中大书院不同,圣约翰学院是港大以「学院(College)」为名且单独立法的唯一住宿单位,与其他命名为「堂(Hall)」的舍堂在法律地位上有所区别——它是一个由条例设立的法定团体,享有财政与行政自主,这一点全港大仅利玛窦宿舍(ricci-hall.md)在「非直辖」意义上可与之并列。


一、基本概况


二、前史与创立(1908–1912)

据圣约翰学院官方历史页,圣约翰学院的起源可追溯至 1910 年前后。时任港督卢嘉(Governor Lugard)于 1910 年 3 月 20 日发出备忘录,强调港大应设住宿宿舍以「培育品格」;同年 9 月,圣公会教区正式提出由教会传教会(Church Missionary Society, CMS)办一所圣公会宿舍的构想,时任主教兰德(Bishop Lander)在教区主教大会上称之为「教会不可回避的挑战」。这一构想与卢嘉本人「住宿即教育」的办学理念一拍即合。

年份 事件
1908 卢嘉在圣士提反书院颁奖礼上首次公开倡议创办港大
1910 卢嘉发备忘录强调住宿舍堂;圣公会教区正式提出办圣公会宿舍
1912 港大正式开课,圣约翰学院(St. John's Hall)成为唯一就绪、可供入住的宿舍;第一学期录取 33 名学生,其中 23 名为圣士提反书院旧生

值得一提的是,圣约翰学院最初并不在今日薄扶林道现址,据官方史料,早年它设于般咸道(Bonham Road)今圣保罗书院一带,是一所依附教会传教网络运作的男生宿舍。它的「港大第一所宿舍」身份,实际上早于绝大多数今日仍在运营的舍堂——大学堂的城堡建筑虽更古老,但改作港大舍堂已是 1956 年之事。


三、早期发展:圣士提反学院女生宿舍(1922–1933)

据维基百科,1922 年圣士提反学院(St. Stephen's Hall)作为港大首所女生宿舍开设,由圣士提反女子中学(St. Stephen's Girls' College)体系运作,最初设于巴丙顿道(Babington Path)。据官方历史,1933 年校方购入巴丙顿道 13 号与 15 号的永久物业,女生宿舍运作自此稳定下来。两所宿舍——男生的圣约翰学院与女生的圣士提反学院——在战前各自独立运营,分别服务男女生,构成日后合并的两条源流。到 1930 年代,两堂的学生生活均已相当活跃,形成各自的堂内传统。


四、战时停办与战后重建(1941–1955)

据圣约翰学院官方历史,日本占领香港期间(1941–1945),圣约翰学院与圣士提反学院均关闭,建筑遭到损毁与洗劫,四名宿生在战时丧生。战后学院于 1947 年重开,进行大规模修复。这一段涉战时的记述属客观史料提及,本篇不作叙事展开。

战后重建的关键,是薄扶林道现址的落成。据官方史料马登翼(Marden Wing)于 1954 年建成;翌年即 1955 年,圣约翰学院与圣士提反学院正式合并,迁入薄扶林道现址,成为港大首所男女混合住宿单位。官方将这次合并所体现的愿景概括为「一所自治机构,不止提供住宿,更是一处学习与品格养成的场所」——「合男女两堂于一体、以自治与全人教育立身」由此成为圣约翰学院的自我定位底色。1959 年,坎特伯雷大主教曾到访学院,进一步巩固其与英国圣公会母会的联系。

值得强调的是「男女混合」在 1955 年的港大语境下的分量。此前港大舍堂严格按性别分设——男生入圣约翰、女生入圣士提反,两堂虽同源却分立。合并后的圣约翰学院把两条源流并入同一法定框架,成为港大首所在同一屋檐下容纳男女宿生的住宿单位,这一点即便放到 1950 年代整个香港高等教育里也属先行。它与当时仍严守单一性别的利玛窦宿舍(男)、何东夫人纪念堂(女)恰成对照——圣约翰学院在「混合」这一维度上,比港大多数舍堂早了数十年。


五、法定成立(1956):港大唯一立法的「学院」

1956 年 4 月 27 日,《圣约翰学院条例》(香港法例第 1089 章)正式通过,圣约翰学院取得独立法律地位,成为一个由条例设立的法定团体(body corporate established by statute)。这使其在港大诸住宿单位中独树一帜——以单独立法成立「学院(College)」,而非普通「堂(Hall)」。

这不仅是名称之别。据学院官方介绍,作为法定团体,圣约翰学院享有财政与行政自主:它自筹经费、自订章程、自主招生,不像港大大多数由课外活动及学生发展处(CEDARS)直辖的舍堂那样直接受大学行政统辖。在港大整个住宿体系里,具备这种「非直辖」自主地位的仅两所——另一所是由耶稣会直接管理的利玛窦宿舍。差别在于:利玛窦是靠办方(耶稣会)的教会背景保持独立,而圣约翰学院则是靠一部专属条例——它是港大唯一「有自己法律」的舍堂。这一制度性差异,是理解圣约翰学院何以能长期维持鲜明自我认同的关键。


六、建筑与设施:一堂五翼

薄扶林道现址并非一次建成,而是自 1954 年马登翼落地后,历经数十年逐翼扩建,最终形成今日「一堂五翼」的格局。据维基百科整理

建筑 年代 用途
马登翼(Marden Wing) 1954 本科生单人房,附公共室与学院酒吧(College Bar)
虎豹翼(Aw Boon Haw Wing) 1979 本科生、导师与院士单人房
梁其浩中心(Liang Chi Hao Centre) 1979 内设李氏基金图书馆、高级教员公共室、主显堂与布莱德伯里堂(Bradbury Hall,三楼约 3,000 平方英尺餐厅)
黄植庭堂(Wong Chik Ting Hall,第三翼/研究生翼) 1997 111 间套房,供研究生与访问学者入住

据官方历史,1979 年虎豹翼与梁其浩中心同时落成,令学院住宿容量翻倍;1997 年黄植庭堂开放后,圣约翰学院成为港大首所同时容纳本科生与研究生的住宿单位——这一「本研混居」的格局,在当时的港大舍堂中亦属先例。

五翼之中,梁其浩中心是学院的「公共功能核心」。据维基百科,中心内集中了李氏基金图书馆(Lee Foundation Library)、高级教员公共室(Senior Common Room)、主显堂,以及三楼约 3,000 平方英尺的布莱德伯里堂(Bradbury Hall)大餐厅——高桌晚宴正是在此举行。马登翼则设有学院酒吧(College Bar)与公共室,是宿生日常社交的场所。这种「住宿翼+公共功能翼」分工明确的空间布局,让一所法定自主的学院得以在同一地界内自成一个相对完整的书院社群:图书馆、礼拜堂、餐厅、酒吧、公共室一应俱全,宿生的学习、宗教、饮食与社交生活多可在堂内闭环完成——这正是牛津剑桥式「住宿书院」的空间理想在薄扶林的一次本地化落地。

主显堂(Chapel of the Epiphany)

圣约翰学院设有礼拜堂,宗教活动是其教会舍堂身份的核心组成部分。据维基百科,今日的主显堂(Chapel of the Epiphany)坐落于梁其浩中心内,是港大早期延续至今的宗教活动场所之一。作为一所隶属香港圣公会的学院,其宗旨被官方表述为「在信靠上帝、并处于圣公宗秩序之内,追求美德与稳健学识」,礼拜堂正是这一宗旨的日常载体。


七、堂徽、堂训与堂色

作为一所以福音书作者圣约翰(St. John the Evangelist)为名的学院,圣约翰学院的视觉与精神符号处处呼应其宗教源流。据维基百科

  • 堂徽鹰(Aquila)——鹰自古是福音书作者圣约翰的象征(传统「四活物」中,约翰对应鹰),寓意目光高远、直视真理。
  • 堂训为希腊文 ΠΑΝΤΑ ΔΙ ΑΥΤΟΥ,意为「万物藉他而造(All Through Him)」,语出《约翰福音》开篇,直接点题学院与圣约翰的关联。
  • 堂色紫色,官方阐释为象征「王权与忠诚(Royalty and Loyalty)」。

此外,1960 年代学院引入院歌《Viva St. John's》,据官方历史沿唱至今,是宿生集体认同的听觉符号之一。这一整套「鹰—紫—院歌」的符号系统,与港大其他舍堂多以创办人或建筑立名不同,圣约翰学院的符号几乎全部指向其圣公会与圣约翰的宗教母题,是其「教会舍堂」身份最外显的一层。


八、传统与文化

高桌晚宴(High Table Dinner)

圣约翰学院是港大最早推行高桌晚宴(High Table Dinner)传统的单位(1916 年由圣约翰开创)。晚宴由导师与学生共席,正式着装出席,是英式大学传统的延续。据学院官方介绍,圣约翰学院沿袭牛津/剑桥书院制传统,每周举行高桌晚宴,全体成员按正式礼仪着装及披学袍出席;晚宴后常设「高桌讲座(High Table Talks)」环节,邀请知名校友或访问学者与在场学生分享经验,晚宴前亦设名为「雪利酒会(Sherry Group)」的非正式交流时段,供学生与导师、访问学者随意交谈——整套流程的设计意图,是在正式仪式与非正式交流之间取得平衡,让师生关系不止于课堂内的问答。这一高桌传统与大学堂利玛窦宿舍的高桌晚宴同源,是港大舍堂制「住宿即全人教育」的共同底色,而圣约翰学院作为最早开创者,在这条脉络上具有源头地位。

环岛长跑(Round the Island · RTI)

RTI(Round the Island 环岛长跑)于 1984 年发起,后发展为年度筹款活动,要求参与者绕香港岛跑完全程,是学院最具代表性的耐力传统之一。据圣约翰学院校友会资料,这项传统最初由住在「六楼」的一群宿生自发提出并完成,当年既无充分筹备也无沿途路标指引,纯粹凭一股热情跑完全程;翌年(1985 年)适逢埃塞俄比亚大饥荒成为全球焦点,圣约翰学院宿生(St. Johnians)遂将 RTI 与全年筹款活动结合,为饥荒募得可观善款——自此,RTI 从一次即兴的耐力挑战,演变为学院年度固定的公益传统,延续至今每年约 300 名圣约翰宿生参与,绕港岛跑毕约 38 公里全程。2011 年港大百周年校庆之际,逾 160 名港大校友、教职员与学生参与「港大 x 圣约翰百年环岛长跑」,为圣雅各福群会「惜食堂」筹得逾五万港元善款,是 RTI 传统与港大整体校庆活动结合的一次代表性案例。这项以公益为内核的耐力传统,与利玛窦宿舍以体育竞技见称大学堂以「War Cry」助威立传各自的堂格并列,构成港大传统舍堂性格各异的谱系。

十层楼层文化(Floor Culture)

圣约翰学院最具草根活力的传统,是楼层文化据维基百科,学院共十层,每一层各有独立的楼层学会与自成一格的身份认同,甚至各取雅号——如「上议院(House of Lords)」「极乐世界(Elysium)」「邱园(Kew Gardens)」之类,各层间既有归属感又有良性竞争。前述 RTI 传统正是由「六楼」宿生首创,可见楼层不只是居住单元,更是学院社群自组织的基本细胞。这种「以楼层为单位」的社群结构,是圣约翰学院区别于其他舍堂的一大特色。

体育与文艺战绩

自主并不意味着与港大整体校园生活脱节。据维基百科整理的赛事纪录,圣约翰学院尤重「新兴球类(曲棍球、垒球、长曲棍球、手球)」,历年多次夺得舍堂际「马来亚杯(Malayan Cup)」(含 1960–1962、1970、1999–2003、2009–2013 等多个年份),并在「玫瑰碗(Rose Bowl)」系列赛事中长期占优;文艺方面亦屡获郑耀宗杯(Prof. Y.C. Cheng Cup)等。2010 年代,学院还多次捧走「百周年杯(Centennial Cup)」与「黄丽松杯(Rayson Huang Cup)」等舍堂际综合奖项,竞技传统贯穿本科与研究生社群。

招生改革与社会参与

自治的圣约翰学院并非一成不变,其运作曾数度自我调整。据官方历史,2003 年学院推行名为「圣约翰改革(St. John's Reform)」的措施,以应对当时的招生困境、重整宿生结构;2015 年再以「圣约翰文艺复兴(St. John's Renaissance)」进一步「解放学生生活」。这两轮改革一前一后,反映一所自筹经费、自主招生的法定学院,须自行面对生源与堂风的周期性挑战——它没有大学行政兜底,改革压力也就更直接地落在学院自身。

社会参与是圣约翰学院近年着力经营的另一面。据官方历史,学院曾组织宿生参与内地乡村学校支教等社区项目,把「品格养成」的办学宗旨从堂内延伸到堂外。这类服务传统与 RTI 的公益内核一脉相承,共同构成圣约翰学院「学识之外亦重服务」的自我叙事。

国际化

2019 年,学院本地生与非本地生比例达到五五开,平均 GPA 约 3.5(满分 4.3),体现其高度国际化的社群特征。这一国际化并非一蹴而就:2015 年学院推行名为「圣约翰文艺复兴(St. John's Renaissance)」的改革,旨在「解放学生生活」,其间宿生会将英语定为官方语言,以配合非本地生比例上升的现实。


九、治理架构与院务主管

圣约翰学院的治理,反映其「法定团体」的独特身份。据维基百科,学院设院长(President),由香港圣公会大主教兼任,负责学院整体方向与教会联系;院长以下设院务主管(Master),主持日常院务,另有助理院务主管(Assistant Master)协理。学生一侧则设学生委员会(Student Executive Committee)处理宿生自治事务。现任院长为香港圣公会大主教陈谔明大主教(The Most Rev. Andrew Chan Au-ming),现任院务主管为港大房地产系副教授黄国钧博士(Dr. Wong Kwok Chun)。这套「大主教任院长、学者任院务主管」的双层架构,把圣公会母会的属灵领导与大学学术管理并置于同一治理体系内,是圣约翰学院法定自主地位在组织层面的具体落实。

学院另设校友会(Alumni Association)据校友会资料于 1991 年成立,长期参与师友计划与学生发展项目,也是 RTI 等年度传统的组织者之一。财政自主的圣约翰学院,历史上并非一路顺遂:官方史料提及学院曾于 1990 年前后经历一次财政危机,藉八十周年庆筹款晚宴等集体动员方得纾缓——这也从侧面说明「财政自主」既是特权,也是须自负盈亏的责任。

由圣公会大主教出任院长,并非纯粹的荣誉安排。据维基百科,圣约翰学院的既定宗旨是「在信靠上帝、并处于圣公宗秩序(the order of the Anglican Communion)之内,追求美德与稳健学识」——「秩序之内」一语,把学院明确置于香港圣公会的教制框架下。大主教任院长,实际上确保了学院在治理上与教省保持制度性连结,而非仅在历史渊源上挂名。这也解释了何以一所大学住宿单位,会由一位教会最高领袖亲任其名义上的最高职位:对圣约翰学院而言,「教会舍堂」不是一个历史标签,而是写进宗旨、落到治理的现实身份。


十、知名校友

据维基百科「圣约翰学院校友」分类页整理,圣约翰学院校友中不乏港大及香港高等教育界、司法界、商界与文化界的重量级人物:

校友 领域与职衔
黄丽松(Dr. Rayson Huang) 教育(1972–1986 年出任港大校长)
潘宗光(Poon Chung-kwong) 教育(1991–2008 年出任香港理工大学校长)
萧荫堂(Siu Yum-tong) 学术(哈佛大学数学讲座教授)
陈文敏(Johannes Chan) 法律(港大法律学院教授,2002–2014 年任院长)
陈弘毅(Albert Chen) 法律(港大法律学院教授,1996–2002 年任院长)
杨铁樑(Yang Ti-liang) 司法(1988–1996 年任首席大法官)
梁锦松(Antony Leung) 政界/商界(2001–2003 年任财政司司长)
马时亨(Frederick Ma) 政界/商界(曾任问责官员、港铁主席)
周一岳(York Chow) 政界(2007–2012 年任食物及卫生局局长)
林谋盛(Lim Bo Seng) 军事(二战「136 部队」少将指挥官,1942–1944)
晏阳初(James Yen) 教育(平民教育运动创始人)
王䓪鸣(Rosanna Wong) 社会服务(1980–2017 年任香港青年协会总干事)
林夕(Lin Xi) 文化(著名填词人)

名单跨越教育、司法、政商、学术与文化五个领域,时间上则从战前一直延伸到当代。据维基百科分类页,其中晏阳初是二十世纪中国平民教育运动的奠基人物之一,其「除文盲、作新民」的教育理想,与圣约翰学院「品格养成」的办学母题遥相呼应;而萧荫堂长期任教哈佛数学系,则代表这一校友网络在纯学术领域的国际延伸;至于战前入读的林谋盛,日后成为二战东南亚抗日「136 部队」的少将指挥官,其经历与本篇第四节所述「四名宿生战时丧生」同属学院与那段历史交织的一页,本篇仅作客观提及、不展开叙事。

这份名单说明,圣约翰学院不仅是港大历史最悠久的住宿单位,其校友网络亦深度嵌入香港高等教育治理体系本身——一位港大前校长、两位港大法律学院前院长、一位理大前校长均出身同一所住宿学院,这种「校友反哺母校治理层」的现象,在港大诸舍堂中属罕见的高浓度案例。这一现象或许与圣约翰学院长期招收本地生与非本地生各半、强调高桌晚宴与导师制等精英教育传统不无关系——学院官方历史亦常以此为荣,视之为其「牛津剑桥式书院教育」在香港本地生根发芽的具体例证,也是学院在招生宣传中经常援引的一项独特卖点。


十一、在港大「四大传统舍堂」谱系中的位置

把圣约翰学院放回港大四大传统舍堂的谱系里,它「唯一立法学院」的独特之处更为清晰:

舍堂 创立/现址 办方背景 性别 法律地位 标志
圣约翰学院 1912(现址 1955) 圣公会 混合 专属条例立法、财政行政自主 唯一立法「学院」、RTI、十层楼层文化
大学堂 城堡 1861 建、1956 启用 世俗古堡→港大 CEDARS 统筹、1995 列法定古迹 古堡、铜旋梯、三宝、堂血
利玛窦宿舍 1929 耶稣会(天主教) 耶稣会直接管理(非直辖) 以体育见称、高桌传统
何东夫人纪念堂 1951 何东捐建 CEDARS 统筹 唯一女生舍堂、敲锣战

在这张表里,圣约翰学院是唯一「以自己的法律」存在的一所——大学堂靠古迹身份存续、利玛窦靠办方教会保持自主,而圣约翰学院的独立性直接写在《香港法例第 1089 章》里。它也是四堂中唯一男女混合、唯一本研混居的一所。港大整体住宿制度的演变、扩容与各舍堂速查,见舍堂制总览 welcome.md 与住宿生活专题 ../21-residence-college-life/residence-and-hall-life.md


十二、常见问题

圣约翰学院和「圣约翰堂」是同一回事吗? 是同一机构在不同阶段的名称。据维基百科,1912 年创立时名为 St. John's Hall(圣约翰堂),1955 年与圣士提反学院合并、1956 年立法后,正式定名为 St. John's College(圣约翰学院)。名称由「堂」升格为「学院」,正对应其取得法定团体地位这一转折。

为什么它是港大唯一「立法」的舍堂? 因为它是唯一由一部专属条例——《圣约翰学院条例》(香港法例第 1089 章)——设立的法定团体,享有财政与行政自主。港大其他舍堂多由 CEDARS 直辖,仅利玛窦宿舍以耶稣会管理另享自主,但利玛窦并无专属立法。

圣约翰学院是港大最老的舍堂吗? 就「作为港大宿舍运营的历史」而言,是。1912 年港大开课时,圣约翰学院是唯一就绪可入住的宿舍。若论建筑年代,大学堂的城堡主体建于 1861 年更为古老,但它 1956 年才改作港大舍堂。

「学院」和「堂」在港大有什么实质区别? 就圣约翰学院而言,区别是法律层面的。它是唯一由专属条例设立、具法定团体地位、并享财政与行政自主的住宿单位;而多数以「堂(Hall)」为名的舍堂由大学(CEDARS)直辖,在经费与行政上依附于大学。名称之别,实为地位之别,这也是圣约翰学院在港大住宿体系中最核心的独特性所在。

RTI 到底跑多远? 约 38 公里,绕香港岛一周。这项传统 1984 年由「六楼」宿生首创,1985 年起与筹款结合,历年为不同公益项目募款,是学院最具辨识度的年度盛事,每年约 300 名宿生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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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 · 自行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