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國際化與教學語文之爭——從 1911 英語立校到非本地生「擴限」

校政 多方印證 約 11,380 字 · 24 分鐘 更新

野史區 · 13 模塊。 本篇按證據強度歸屬陳述,多方説法並置,不裁定。現任領導層一律職銜指代、不具名。語文政策與國際化屬長期論爭議題,本檔收錄有據的各方表述,不作價值評判。


一、一句話:港大的「英語基因」與它的張力


二、源流:1911 年英語立校

  • 官方校史「The Early Years」1911 年《大學條例》原文,港大是香港最早、且長期是唯一以英語為主要教學語言的大學;條例明文「入學或參與不得有種族、國籍或宗教區別」,以英語作教學媒介與其面向英帝國及華南的招生定位相配。
  • 學術界對這一「英語基因」有批判性解讀:一篇刊於 Applied Linguistics Review 的研究認為,在香港這類後殖民多語社會,英語作教學語言(EMI)的延續,既是殖民秩序的遺產、亦由當代「新自由主義」競爭力訴求所維繫(原文用 "neoliberal coloniality" 一詞)。

本檔收錄該學術視角作為一方表述(歸屬於該研究),不代表本館判斷;支持英語授課者的「國際競爭力/金融中心」論述見下文並置。

英語立校,放在香港「三語兩文」的座標裏看

港大的 EMI 並非孤例,而是嵌在香港整體語文格局裏的一個端點。據 一篇綜述香港語文政策的學術文章,特區確立的語文教育目標是「兩文三語」(biliterate and trilingual)——書面通曉中英文,口語能運用廣東話、普通話與英語。在這套框架下,港大長期站在英語授課的一端:它既要面向國際招生與發表,又身處一個日常溝通以廣東話為主、書面兼用中文的社會。這種「校內英語、校外粵語」的落差,正是「教學語文之爭」在大學層面的具體形態——學生既要以英文完成學業,又常在校園與實習中回到粵語與普通話。

那篇學術批判到底在説什麼?

值得把上述學術視角説得再具體些,以免讀者把它當成一句空泛的口號。該篇 Applied Linguistics Review 研究的核心論點是:香港高教對 EMI 的長期倚重,不能只用「英語是國際學術語言、方便交流」來解釋,因為這套安排同時承載了兩層歷史——一層是殖民時期把英語確立為權力與上升通道語言的後殖民遺產,另一層是當代把大學放進全球排名與人才競爭裏、以英語作「競爭力」籌碼的新自由主義邏輯(作者合稱 "neoliberal coloniality")。按這一視角,「國際化=英語化」並非中性的技術選擇,而是有其政治經濟前提。本館將其收作一方的學理批判,與下文支持英語授課的「國際樞紐/金融中心」論述並置,不代讀者裁斷孰是孰非。


三、2012:四年制改革與國際化轉向

港大教與學網站「4-Year Undergraduate Curriculum」「Common Core」頁:

  • 2012 年,香港高校配合政府「3+3+4」學制改革,將本科由三年延長為四年;
  • 港大設通識核心課程(Common Core),分四大探究範疇(科學與科技素養、人文、「中國:文化、國家與社會」、全球議題);
  • 四年制框架被官方定位為強化「多元學習經歷」——含海外交換、實習、真實項目等體驗式與國際化學習

這一改革把港大的「國際化」從「以英語授課」擴展為「讓學生走出去、把世界引進來」的課程設計;非本地生與交換生的比重,自此成為國際化的可量化指標,也為後續「擴限」論爭埋下背景。多元學習經歷中的海外交換與聯合培養,另見 ../09-international/exchange-and-joint-programs.md

為什麼 2012 是一道分水嶺?

2012 年之所以關鍵,除了課程延長為四年,還有一個結構性原因:那一年是香港中學學制由「英中會考+高考」舊制轉為「文憑試(DSE)」新制的交接點,末代舊制畢業生與首屆新制畢業生同年叩門,形成一次性的「雙軌雙收生(double cohort)」。為消化這批學生,港大等校在該年大幅擴容學額與設施——多出來的教學樓、宿舍與師資,客觀上也為其後逐步招收更多非本地生留下了物理空間。這一學制轉換與收生擴容的來龍去脈,另見 ../02-admissions/334-reform-double-cohort.md。可以説,四年制既帶來國際化的課程理念,雙軌收生又帶來國際化的容量條件,兩者疊加,才讓「非本地生比例」在此後成為一個可持續往上推的政策變量。


四、「國際化」怎樣被量化:非本地生比例與「教育樞紐」品牌

國際化一旦從課程理念變成政策指標,衡量它的就不再是「有沒有英語授課」,而是非本地生佔比這一個可以逐年上報的數字。這也是「擴限」之爭的制度前提。

什麼是「教育樞紐」定位?

把香港建成「國際專上教育樞紐」是特區近年的明確政策目標。據 政府「Study in Hong Kong」教育樞紐概況,這一品牌由八所教資會資助大學聯合推廣,機制上掛靠大學校長會轄下的國際化常設委員會(HUCOMSCI)。據 Study in Hong Kong 概況與相關報道,教資會在 2025–28 三年期撥款約 4,000 萬港元支持八校加強海外及內地的宣傳與師生招募,並透過擴大「一帶一路獎學金」等吸引各地人才;港大在其中的一帶一路獎學金佈局,另見 ../09-international/hku-belt-and-road-scholarship.md

全港層面招了多少非本地生?

八校口徑的公開數字,2025/26 學年八所資助大學合共錄取逾三萬名來自 100 多個國家或地區的非本地生,較 2024/25 學年按年增約 14%。這一增量正是「倍增上限」落地後的直接體現——上限提供了空間,各校據此逐年把非本地生數目往上推。到 2026 年 6 月,官方進一步宣稱香港高教體系「再上新台階」、鞏固國際教育樞紐地位,把「樞紐」敍事延續到最新口徑。

官方論述裏,「多元」是這套品牌的關鍵詞:非本地生不必然來自內地,也包括「一帶一路」沿線國家與美國等地的學生。這一「多元化」訴求,同時也是後文關切方與支持方都會援引的一個焦點——支持方説它拓寬生源,關切方則追問實際生源結構是否真的多元。港大非本地生裏的內地佔比,見第五節與 ../16-mainland-students/numbers-and-policy.md


五、2024 起:非本地生收生上限「倍增」與論爭

政策事實

上述為全港政策上限(適用於全部教資會資助大學);港大自身的逐年非本地生錄取佔比,以該校官方招生統計為準,見 ../02-admissions/international-and-non-jupas-admissions.md。本檔只述政策上限與論爭,不引未經官方確認的逐年錄取比例

「上限」倍增,實際招了多少?

上限是天花板,實際數字長期低於天花板。據 教育局在立法會的書面答覆(LCQ4,2024-11-20):

  • 2023/24 學年,八所資助大學的非本地本科生14,800 人、來自 100 多個國家或地區,相當於本地生學額的 19.9%;
  • 同年非本地本科生中約 73% 為「內地、澳門及台灣」(MMT)學生,即約四分之一來自其他國家或地區;
  • 2024/25 學年(40% 上限生效首年),非本地本科生逾 17,000 人,約相當於本地生學額的 23%

換句話説,40% 是容許上限,2024/25 首年的實際比例約在 23% 一線——政策一次性把天花板抬高一倍,但招生是漸進爬升。教育局在同一答覆中強調,非本地生不佔公帑資助,且其數目與本地生學額分開計算,以確保本地生的升學機會不受影響。

為什麼偏偏在此時擴限?本地生源這條暗線

「倍增」的時點並非偶然,背後有一條本地生源收縮的暗線。據 SCMP 2025 年報道,八校經「大學聯合招生辦法」(JUPAS)提供的學額,由 2023 年的 12,592 個降至翌年的 11,837 個;循 DSE 途徑入讀八大公立院校的比例,也由 2015/16 學年的約 80% 一路跌至 2024/25 學年的約 74%(約少 500 名 DSE 生),同時讀 IB、GCE A-Level 等非本地課程後入讀本地大學者漸多。適齡 DSE 考生數近年在五萬上下徘徊、增長乏力。把這條線併到國際化敍事旁看,官方與支持方的邏輯便清晰:在本地生源見頂、甚至微縮的背景下,擴大非本地生被論述為一種「填空間、穩規模、引人才」的對沖。關切方則反過來擔心,一旦本地考生升學本就趨緊,擴招會否在觀感與資源上進一步壓縮本地年輕人的路——這正是第六節「本地生定義之爭」的情緒根源。本地升學與聯招的機制細節,另見 ../02-admissions/undergraduate-admissions.md

值得補一句量級參照:非本地生並不止本科一層。據同一份 立法會答覆(LCQ4),2023/24 學年橫跨各專上層級(含研究生、副學位等)的非本地學生總數約為 64,200 人——本科只是其中受「40%/50% 上限」直接約束的一塊,研究生層面的非本地佔比歷來更高。

從 9% 到近 29%:港大非本地生的長期爬升

把鏡頭拉長看港大自身:據 港大學生評論媒體 Shroffed 引校方教與學副校長的説法,港大非本地本科生佔比由 2000 年前後的約 9.1%,一路升至 2024 年預計約 28.6%——二十餘年間漲了約兩倍。同一來源並指,2022/23 學年港大非本地本科生中,內地學生約佔 59.6%,是最大單一來源。這條曲線説明:即便在 40% 上限出台之前,港大的國際化早已是一條持續向上的長坡,「倍增上限」是給這條既有趨勢鬆了綁,而非從零起步。港大逐年官方口徑仍以 CPAO「Quick Stats」為準,上述佔比屬媒體引述,本檔按此歸屬、不當官方定論。

港大自己爬到了哪一檔?

聚焦到最近一輪:據 SCMP 2024 年報道,港大在 2024 年秋季錄取逾 1,200 名非本地一年級新生,較 2023/24 學年增加約五成,其中約一半來自內地;報道並引校方稱,希望把非本地生源在內地與國際之間做到約五五分,惟近年受各種因素影響尚未穩定達成。港大逐年的學生人數結構以 該校 CPAO「Quick Stats」學生概覽為官方口徑;本檔不把媒體估算當作港大官方比例。內地生在港大研究生層面的高佔比,另見 ../16-mainland-students/mainland-postgraduate-dominance.md

各方陳述(並置,不裁定)

Times Higher Education 報道,「倍增」旨在鞏固香港作為國際高等教育樞紐的地位、並應對本地人口結構下行;報道指此舉「在學界普遍被視為對香港最具聲望大學的正面之舉」。

官方口徑:教育局在 立法會答覆中重申,本地生資助學額(每年約 15,000 個)維持不變、非本地生自費且分開計算,招生質素並未因擴招而下降。有資助大學並向傳媒表示,上限未必以 40% 為終點

SCMP 報道,政策「在部分港人中具爭議」——有聲音擔憂此舉可能使本地學生處於不利;亦有學界人士指出,即便本地資助學額不減,學生總量上升仍會對設施、宿位與師資造成壓力,進而牽動教學質素(詳見第七節)。

學術批判視角:Applied Linguistics Review 的研究從語文政治角度,質疑 EMI 與國際化敍事背後的「新自由主義—後殖民」邏輯。

至今無定論:支持方強調國際樞紐地位與人口結構;關切方擔憂本地生機會、承載力與社會接受度;學術批判方質疑其語文政治前提。本館不裁定,留各方表述與一手政策文件供讀者自判。

官方説「多元」,數字怎麼講?

「非本地生不必然來自內地」是官方反覆強調的一句話,但公開數字顯示生源仍高度向內地傾斜,這也是論爭裏被反覆援引的一處張力。據 立法會答覆(LCQ4),2023/24 學年全港非本地本科生中約 73% 為內地、澳門及台灣(MMT)學生;而在港大,據 Shroffed 引校方數據,2022/23 學年非本地本科生的內地佔比約 59.6%。換言之,官方與院校口中的「多元化」在政策文本里是目標(港大自陳欲做到內地與國際約五五分),在既有數字裏則尚未兑現——這既被支持方引為「仍有拓寬空間」的理由,也被關切方引為「所謂國際化實為單一生源集中」的質疑。本檔只並置數字與各自解讀,不裁斷。港大內地生的整體結構,詳見 ../16-mainland-students/numbers-and-policy.md

擴限如何繞回「教學語文」?

「非本地生比例」與「教學語文」看似兩題,實則相扣。據 港大學生評論媒體的觀察,校內對倍增的關切之一,正是課堂內外的語言生態——港大以英語為授課語言,但當非本地生源高度集中於某一來源地時,導修、小組與日常社交的實際用語可能在英語、普通話與廣東話之間重新洗牌,本地生「以英語立校」的共同語境是否被稀釋,成為一方擔憂。支持方則認為,多語環境本就是國際化大學的常態、也正是英語作「共同工作語言」價值所在。這條迴路把本篇的兩端——1911 年的英語基因與 2020 年代的擴限——重新系在一起:教學語文之爭,從來不只是「用什麼語言上課」,也是「和誰一起上課」。

非本地生自費,這筆賬為何要「分開算」?

官方之所以反覆強調非本地生「不佔公帑、分開計算」,關鍵在錢:非本地生按全額自費入讀,學費遠高於享政府資助的本地生。據 港大學費表(Schedule of Fees 2025–26),2025/26 學年港大非本地本科生學費為每年約 19.8 萬港元(STEM 相關學科約 21.8 萬港元),而教資會資助的本地本科生標準學費仍在每年約 4.45 萬港元一檔——兩者相差逾四倍。據 相關報道,八大院校近年並普遍上調非本地生學費。這層財務結構,是「擴限」論爭裏常被忽略的一面:支持方視非本地生為不動用公帑、還帶來學費收入的增量,關切方則追問,當自費生成為可觀財源,院校擴招的動力是否會與「教育樞紐」的公共敍事糾纏不清。本檔只陳列學費事實與兩種解讀,不作評斷。港大獎助學金與學費的整體安排,另見 ../02-admissions/tuition-and-scholarships.md


六、2026/27:上限再擬提至 50% 與「本地生」定義之爭

50% 上限具體是什麼?

2025 年施政報告及相關報道,行政長官在 2025 年 9 月 17 日宣佈:自 2026/27 學年起,教資會資助院校自費非本地生的收生上限,由相當於本地生學額的 40% 提高至 50%。據 SCMP 的報道:

  • 本地生的約 15,000 個資助學額維持不變,不受此調整影響;
  • 非本地生名額上限相應可增至約 37,000 個,較當時水平多約 7,000 個;
  • 修訂同時適用於修課式課程研究式研究生課程則可超額收生至上限的 120%

官方並重申「多元生源」的定位:非本地生不限於內地,也包括「一帶一路」國家與美國等地的學生。

值得把「50%」放回實際規模看:這是上限而非目標。2024/25 學年 40% 上限首年,全港非本地本科生實際約佔本地學額的 23%(見第五節)——距 40% 天花板尚有一段,更遑論 50%。因此 50% 的現實含義,與其説是「明年就有一半是外來生」,不如説是把可招空間進一步打開,讓各校在未來數年循自身條件與配套(宿位、師資)漸進填充。研究式研究生課程更獲准超額收生至上限的 120%,反映政策在研究人才一端留了更大彈性。換言之,上限、實際比例、配套供給三者之間始終存在時間差,這也是評估「擴限」成效時最容易被混淆、卻最需要分清的一組變量。

「本地生」定義為何成了爭議點?

在擴限的同時,另一條爭論線索是「本地生」如何界定。據 Times Higher Education 的報道,2024 年下半年有家長團體向立法會請願,憂慮現行「本地生」定義存在空子——即部分持特定居留身份者可循「本地生」通道競爭高度緊張的資助學額,令本地應屆考生「被擠佔」。政府其後表示會檢視相關定義。這一支線與「非本地生擴限」並行:前者關乎誰算本地生,後者關乎非本地生能招多少,兩者都指向同一個焦慮——本地年輕人升讀心儀學系的機會。

支持與關切並置

支持方:據 相關報道,倡議者認為擴限有助鞏固香港「國際專上教育樞紐」定位、對沖本地適齡人口下降,並指擴招以來入學者的學術水平不跌反升。

關切方:據 University World News 的綜述,學界與輿論的擔憂集中在承載力——即便資助學額不減,學生總量上升仍會擠壓宿位、教學空間與師資,若配套跟不上,「國際化」可能以質素為代價。亦有意見促請當局善用擴限空間真正做到生源多元化,而非單一來源集中。

本館按證據歸屬並置,不就「該不該提到 50%」作判斷。


七、被撐大的校園:宿位、師資與「北都大學城」

擴限之爭最具體的落點,不在數字而在牀位。上限每提高一檔,最先繃緊的就是宿舍與教學承載力。

宿位缺口有多大?

University World News 的報道,香港全日制大學生逾 10 萬人,而院校宿位僅約 40,600 個——僧多粥少之下,非本地新生尤其難獲派宿位。港大方面,據 港大學生發展及資源中心(CEDARS)的安排,校方設有助學金機制,向獲錄取卻未能獲派宿位的非本地新生提供資助,供其在首學年就近租住私人房屋。宿位與住宿是「擴限」能否落地的現實瓶頸之一。

政府與院校怎樣應對?

供給端的數字,官方給過一份較完整的賬。據 教育局在立法會的書面答覆(LCQ11,2024-10-30):

  • 截至 2023 年 9 月,教資會資助大學的宿位約 37,600 個;當局預計未來數年將逐步增至約 50,000 個;
  • 增量主要來自 2018 年設立、撥款 103 億港元宿舍發展基金(HDF),資助 15 個宿舍項目、合共提供約 13,500 個新宿位,目標 2027 年前陸續落成;
  • 政府另在北部都會區預留逾 80 公頃土地,規劃中保留興建學生宿舍的彈性。

在此之上,據 University World News 與相關報道,政府近年推出「城中學舍計劃」(Hostels in the City Scheme),鼓勵發展商把酒店及商業樓宇改裝為學生宿舍,惟相關設施最快要 2026 年方陸續投入使用。更長遠的構想,則是「北都大學城」——政府計劃於 2026 年上半年公佈《北部都會區大學城發展概念綱要》,多名議員促請當局及早預留土地興建學生宿舍、超前部署。換言之,「擴限」的可持續性,被押在這些尚在路上的供給項目上:上限已抬到 50%,而宿位從 3.76 萬補到 5 萬、以及北都大學城,仍是未來數年才逐步兑現的賬。


八、查無 / 待核

  • 港大逐年非本地生實際錄取比例:坊間/媒體口徑不一(有「本學年已達 40% 限額」一類説法),未見港大官方逐年口徑直接支撐;本檔據此不寫具體錄取百分比,只述政策上限與全港層面的官方彙總數(2024/25 全港約 23%)。港大精確數字路由至 ../02-admissions/international-and-non-jupas-admissions.md與該校 CPAO 官方統計。
  • 港大校內是否就「擴限」有正式立場聲明:本次檢索未取得港大官方就 40%/50% 上限的專門表態原件;本檔相關論爭表述歸屬於政策機構(教資會/施政報告/立法會答覆)與媒體/學術二手,未代港大發言。
  • EMI 在港大內部的具體院系差異:超半數課程英語授課一類表述見於二手綜述,未引港大官方逐院系語文政策原件;本檔只述「自立校以英語為主要教學語言」這一有官方校史支撐的總體事實,以及香港整體「兩文三語」框架下的座標。
  • 「本地生」定義檢視的最終修訂:截至 2026 年 7 月,政府表示會檢視相關定義,未見最終修訂方案定稿的官方原件;本檔只述爭議存在與官方回應姿態,不預判結果。

相關閲讀


來源

來源 · 自行復核